【孽因】(2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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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7

叫住他问:“哎,你一会儿要出门吗?”

“我今天下午值班。”他回。

徐英华“哦”了声,刚好保姆端着托盘,从桌旁经过,她忙不迭将她喊住:“阿虹,你放着吧,我让聂因给小姐送上去。”

聂因没有说话,阿虹看了他一眼,放下托盘离开了。

“聂因,帮姐姐把早餐送上去。”徐英华回头看一眼阿虹,刻意压低声音,同他窃窃私语,“阿虹是叶老先生的人,昨天把你姐姐从医院接回来,她脸色就没好过。你这段时间多照顾着点姐姐,记住没?”

聂因垂眸不语,半晌,才“嗯”一声。

“妈不是怪你。”徐英华叹了一声,又道,“虽然受伤是意外,但总归是因为你才导致的。你姐姐从小娇气惯了,一点磕碰都会让家里人担心,你这几天好好表现,别让阿虹对你印象不好,万一传到老先生那边……”

聂因打断她话:“妈,我知道。”

徐英华未再多言,递了个眼神,示意他赶紧把早餐送上去。

聂因只能端起托盘转身上楼。

……

房外传来叩门声时,叶棠刚刚关掉吹风机。

她坐在床沿对镜梳发,看到聂因进来,目光很快从手持镜移开,撩起眼皮,懒懒看他: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劳您一大早来给我送饭?”

她阴声阳调,聂因知道她还在置气,把托盘放到床头柜,老老实实说了一句:“对不起。”

昨天她崴脚后送医,聂因见保姆已赶来照顾,便让司机载他去图书馆,完成值班工作才回家。虽然叶棠对此并无表态,但经徐英华刚才点拨,他知道自己有失妥当。

“你有什么好道歉的?”叶棠靠上床头,漫不经心滑着手机,“这一切是我咎由自取,和你无关。”

她故意说反话,聂因怎会不知,她是在挖苦他。

“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聂因垂眼看她,缓下语气,低声道歉,“我以为有保姆陪着……就没事了。”

叶棠没有搭理,继续滑着手机。

他顿了顿,又开口道:“之前我被那些人包围,你为我挺身而出……这件事,我也应该感谢你。”

“感谢我?”叶棠终于掀眸,一连串问,“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怎么道歉?”

聂因一时无言以对。

“昨天你被小混混截住,我冒着那么大风险,只身一人前去救你,”叶棠睨他一眼,鼻腔哼笑一声,“有点良心的人早就以身相许了,也就只有你过河拆桥,把我丢在医院,自个儿跑去挣钱。”

聂因哑口无言,叶棠把手机一扔,抱起胳膊,慢条斯理道:“体谅你是处男,贞洁大过天,我就不要你献身了。”



49.口一下,就是用舌头舔的意思



叶棠靠在床头,下巴微扬,目光颇有些意味深长。

聂因虽感不安,还是动唇:“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话到嘴边,叶棠突然又难以启齿。她状似不经意地绕了下发梢,眸光微闪,迂回委婉道,“我想让你对我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聂因皱眉:“你想让我给你读诗?”

“……”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叶棠下巴一抬,索性不装了,“我要你给我口一下。”

她语气坦然,但聂因还是没听懂:“什么叫‘口一下’?”

“这你都不知道?”叶棠挑眉,微感讶异,“你难道没看过黄片?”

“……”聂因半晌没吭声。

他只撞见过她看黄片,这算他看过,还是没看过?

“你真是……”叶棠盯他良久,忍不住“啧”了声,“比我想象得还要纯情。”

她目光戏谑,聂因不太自然地移开眼,耳根微微发热。

“算了,我也懒得和你绕圈子了。”叶棠稍稍坐直,调整了下姿势,用大白话给他解释,“口一下,就是用舌头舔的意思。”

“舔?”聂因下意识蹙眉,“舔哪里?”

叶棠语气平平:“舔我的阴唇。”

聂因脸色一变,即刻回绝:“不可能。”

“不可能?”叶棠收敛唇角,目光蕴着几分凉意,“聂因,麻烦你搞搞清楚,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不’这个字?”

束缚在身的禁锢从未解脱,不用她提醒,聂因也记得,他在这栋房子里的身份,以及他欠她多少钱。

聂因攥紧拳,竭力保持语调平和:“那是女生的私密处,我是你弟弟,我不可能……”

“拜托,你的鸡巴都已经被我看过了。”叶棠拿起手机,懒声打断他话,“你难道不会心理不平衡么?我都不介意被你看,你还在那儿矫情什么。”

她划拉屏幕,从相册翻出照片,双指放大,将手机对准聂因:“喏,你的果照我还留着,二十万就拍了这么一张。”

画面清楚明晰,少年跪落在地,下身直挺挺地翘着一根阴茎。聂因脸色发白,心脏猛地揪起,他不知道她会拍下照片。

有了这张照片,威胁他的方式,就又多了一种。

“聂因,姐姐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叶棠慢条斯理收回手机,话题从照片移开,眸光含着点笑,“你知道的,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拿了别人好处,就要知恩图报。”

聂因立在床畔,许久都没吭声。

“何况我刚洗过澡,那里干净得很。”

叶棠悠悠说着,伸手掀开被子。

聂因注意到她脚踝绷带,目光顺着小腿往上,睡裙滑落腿根,并在一起的膝盖缓慢分开,他还没来得及移开视线,白皙匀称的大腿中部,那口被蜷簇耻毛掩映着的深粉阴唇,即刻便映入他眸底。



50.像狗一样,伏在胯下



那就是她的阴埠。

那里就是……他姐姐的阴埠。

聂因怔顿无言,目光长久未移,脚上仿佛灌了铅,将他钉在原地,如雕塑般沉默良久。

“聂因,”叶棠幽幽唤他,语声隐约挟带轻笑,“你看傻啦?”

她伸手探入阴埠,两指拨开阴唇,匿藏内里的肉芽得以显露,小小一株,柔弱软濡,被旁侧细指陪衬,色泽愈发娇粉,耻毛丛簇蜷绕,也挡不住其间瑰艳。

“聂因,给姐姐舔一下。”叶棠放缓音色,循循诱之,“就当报答昨天的救命之恩,嗯?”

少年伫立未动,目光僵怔出神。叶棠等候无果,索性直起身,荡开手臂拉拽住他,指节勾着裤头,将他半拖半拽拉近。

“鸡鸡是不是看硬了?”胯下隆起一团鼓囊,叶棠贴掌摸了摸,仰脸对他粲然一笑,“不如我们互帮互助,舔完之后,姐姐给你撸出来,好不好?”

聂因张唇欲语,叶棠拽着他裤腰,忽地将他猛拉上床,膝盖不堪受力,一下曲折跪在床沿,颈项顺势低垂,视线晃落在她柔白细腻的腿根,身体靠得极近。

“聂因,不要害羞,”濡热的指抚上后颈,女孩幽声低语,缓慢摩挲着他脊骨,“就算技术不好,姐姐也不会……怪罪你的。”

她的指尖似带电流,触碰传递进他身体。聂因一下清醒,撑着手掌就要起身,叶棠重又向下施力,几乎半强迫地把他压入腿心,柔指网住颈项,不许随意仰起。

“聂因,你最好识相一点。”见他还欲抗争,叶棠声音不由冷淡,“狗太不听话,也会惹人烦的。”

狗不听话。

她就这样直白说了出来,

不再假模假样伪装亲熟。

聂因没说话,却也没抬头。

阴埠近在咫尺,而她逼着他,像狗一样,伏在胯下。

舔尝她的排泄之处。

“真是一把犟骨头。”叶棠低叹一声,手腕欲松,房门突在这时,响起轻叩。

徐英华隔着门页,征询许可:“小姐,我能进来吗?”

聂因尚未回神,叶棠已一把掀起被子,黑暗压盖在他后背,最后一线光隐没,他的头也被她按入腿心,身体蜷缩躲藏被中,密不透风囿于闷晦之境。

“进来吧。”隔着一床厚被,她的声音朦朦胧胧。

徐英华推门而入,聂因屏住呼吸。后颈被强行压制,他无法轻易动弹,只能绷紧脊骨,暗求不被发现,祈愿母亲尽早离开。

因为被子里实在太闷。

“哎,早餐怎么还没吃呀?”徐英华瞥见柜上餐碗,有些惊异,“聂因一早就送上来了,是不合小姐胃口吗?”

叶棠平静扫去一眼,只道:“徐姨,以后别让聂因给我送饭了。”

她口气不咸不淡,徐英华却着实一吓,连忙追问:“这是怎么了?聂因又哪里不懂事了?小姐你告诉我,一会儿我好好说他。”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手隔着被,按住颈项,想起少年刚才那副死犟,叶棠不住轻嗤,抬眸应道,“聂因脑袋聪明,以后必有所为,现在让他端茶倒水,我真怕他以后记恨上我。”



51.他恐怕要闷死在她被子里



“这……怎么会呢。”徐英华讪讪一笑,忙给儿子打圆场,“聂因是小姐弟弟,让他送个饭跑个腿,不是应该的吗?姐弟之间哪谈得上什么记恨不记恨,小姐你言重了……”

“嗯,是这个理。”叶棠弯起唇,由衷赞一句,“徐姨,聂因要是有您一半聪明就好了。”

徐英华自谦赔笑,叶棠见她肢体局促,下巴指向一旁:“您找我什么事?坐下来说话吧。”

“哎好。”徐英华也没推辞,俯身坐落椅中,先关切起昨日叶棠受伤之事,“昨天没来得及赶去医院,真是对不住小姐,我听阿虹说……”

两个女人一坐一躺,有一搭没一搭闲谈起来,叶棠靠着床头,似乎完全已经忘记,他还躲藏在她被中,饱受闷仄之苦。

被子覆罩严实,昏暗不见天日,聂因俯卧在幽寂,颅侧被大腿夹拢,鼻间萦着幽淡的香,不知是被褥传来,抑或她肌肤体香。

他伏在她腿间,靠汲取所剩无几的氧气,将以用来维持生命。

“小姐,其实有件事,哎,”闲扯铺垫完,徐英华终于期期艾艾,开始道出此行目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你开口……”

叶棠嚼着三明治,眼神示意她有话直说。

徐英华趑趄片刻,终是鼓起勇气:“其实是我娘家,我那个弟弟,哎,他又……”

叶棠腮帮一顿,转瞬便又若无其事,装作不经意道:“哦,怎么了吗?”

还能怎么,左右不过开口要钱。

叶棠看破不说破,为的就是让她低声下气。

“他……”徐英华内心忐忑,低声启唇,“他又去赌钱,这次赔进去……”

聂因想细听,蹭在耳廓的肌肤,却倏然夹拢住头。句末数字隔绝在被褥外,他无法获悉,他嗜赌成瘾的舅舅又招来何许祸患。

“这点钱,多是不多。”叶棠吃完三明治,目光一斜,徐英华便殷勤递来湿巾,给她擦手。

“但说句实在话,您这么帮衬下去,”叶棠擦完手,徐英华又将湿巾接回,“徐舅舅怕不是要成无底洞了。”

“是最后一次,”徐英华尴尬不已,窘迫赔笑,“我告诉过他,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以后我不会再管他的事了。”

叶棠没接话,神情若有所思。徐英华怕她不答应,绞紧手指,几乎就要开口乞求。

聂因在被中,终于俯近阴埠。

濡热鼻息撩过肌肤,似火苗勾窜,在方寸之地氤氲温热。叶棠屏住气息,心脏轻跳,软唇迂回许久,终是触及到她。

“小姐?怎么了小姐?”徐英华轻唤,她回神侧目,见她眉眼有担忧之色,“刚才我喊了好几声,你都没反应呢。”

“我……”叶棠顿了顿,方才回,“……我没事。”

她腿根夹紧,聂因视目不清,只能依凭感觉,用唇瓣轻触,若即若离擦过腿心,迟疑不决地,吻触上她阴唇。

“嗯……”喉腔走漏风声,叶棠阖紧牙关,没有让徐英华发觉异样。

聂因围困腿间,周遭气息愈来愈薄,母亲的念叨隐约传来,假使再不让叶棠首肯,他恐怕要闷死在她被子里。

他别无他法,只能尝试。

黑暗像一袭遮蔽,隐去了他的自尊,他伏在腿心,用唇瓣碰触她阴唇,动作生涩笨拙,慢慢吮着肌肤,察觉到她本能迎送,才用唇缝,含住阴蒂。



52.乖狗狗,再重一点



叶棠后脊一麻,腿根并紧,匿在肉埠里的唇抿吮住她,轻微施力,就教她小腹痒栗窜升,手隔着被,挡住暗地伏动的颈,张唇吸气。

她看不到他,只觉得身下痒意遍布。温濡的唇轻轻抿弄,阴蒂被包含裹入,气流喷洒私处,熨热三角地带。

“唉,我也只有国华这一个弟弟,”徐英华坐在对面,仿佛牵起旧日情思,微微抹了下眼角,“他小时候很乖,对我也很好,当初我父母看我是女孩,不让我念高中,是他央求我爹让我继续读书。明明这么好一个孩子,后来不知道怎么就……”

聂因浅慢呼吸,颈项渗出薄汗,闷热几乎将他赶尽杀绝。他吮嗦几时,未见进展,只好递出舌,用软尖舔触嫩芽,唇瓣抿得更紧。

“嗯……”

湿舌濡滑黏腻,像一尾鱼钻入腿心,叶棠漏出闷哼,腿肢绷得更紧。聂因垂首私处,发茬粗硬,蹭得大腿内侧细痒阵阵,微带痛感。他似乎捕获反应,舌尖抵紧阴蒂,无师自通般上下扫滑起来。

“唔……”快感似电光突闪,叶棠浑身一软,腰肢塌落下去,反让两厢贴得更密,濡唇围兜住她,整张阴埠都依偎向他面颊。

软蒂被舔弄湿烂,私处漫开无边痒意。

她似如一方黄油,逐渐融化在他口中。

徐英华追忆起前尘过往,浑然未觉她脸颊薄红。叶棠半瘫在床,腿心岔开,任凭聂因将她叼住,湿蒂胀得酸麻,微带粗粝的舌不断扫舐,尿道细眼溢出清润,津液混含其间,黏腻勾缠不分。

“哎,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小姐一定听得不耐烦了。”

徐英华收拢话茬,方见叶棠面色有异。她微一怔,欲上前替她探额,还未走近,便听叶棠细喘出声,话音低弱:

“徐姨,您先走吧。钱的事……嗯……回头我让人转到卡上。”

徐英华连声感激不尽:“哎好,好,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肯帮我弟弟,回头我一定好好说他,不会再来麻烦了……”

叶棠拉起被子,似欲再度安睡。徐英华不再打扰,端起餐盘殷勤一笑,很快就步履匆匆,从她房间出去了。

直至门页合拢,虚掩上身的厚被,才终于掀翻开来。

新鲜氧气重新入肺,聂因动作一顿,眼睑因光线突降微阖,再度睁眼时,视野一片放大的白,耻毛聚在眼前。

他现在在……

神识初醒,叶棠便按住他头,鼻尖顶戳肌肤,唇舌得以密贴阴埠。她的腿根温滑软热,紧紧拢住耳廓,指节插入发间,鼻腔哼出细音:“乖狗狗,再重一点……”

聂因僵怔未动,半晌,才翕张起唇。

含在口中的芽软濡湿胀,他抿住娇核,抵舌舔舐,腻液从细口汩汩溢出,味觉腥甜,似有一股摄人的香,又仿佛曾在何处,早已觅尝。



53.她的阴唇浸在他涎液里



他埋首在她胯下,湿舌勾划,酥痒从腿心弥漫,叶棠渐渐躺倒,颈项压入枕芯,上身贴床,只膝盖曲折拱起,大腿夹紧他头,细微蹭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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