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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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0

  这是一段漫长、颠簸且充斥着混合气味的旅程。

  开往市一中的大巴车并不比乡下那辆破中巴强多少,车厢里弥漫着陈旧的人
造革座椅被暴晒后的焦味、刺鼻的汽油味,还有几十号人挤在一起散发出的汗馊
味。空调出风口虽然呼哧呼哧地响着,但吹出来的风却像是得了哮喘的老牛呼出
的热气,不但不凉快,反倒把那股闷热搅拌得更加黏稠。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随着车身那令人昏昏欲睡的摇晃节奏,把头抵在震颤的
玻璃窗上。窗外,灰扑扑的杨树林和千篇一律的水泥平房飞速倒退,像是被时间
这只看不见的手狠狠甩在身后。

  闭上眼,那轰鸣的引擎声仿佛变成了某种催化剂,将我的思绪硬生生地从这
辆正在驶向预备高考战场的大巴车上,强行拽回到了三天前那个令人窒息的清晨。

  那是「那一夜」之后的第二天。

  当第一缕刺眼的阳光透过二楼客房那层薄薄的化纤窗帘,毫不留情地打在我
脸上时,我并不是自然醒来的,而是被一种近乎灭顶的恐惧给惊醒的。

  睁开眼的瞬间,昨晚那一幕——楼梯间里昏暗暧昧的红光、母亲那张阴沉得
仿佛能滴出水的脸、姨夫那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一滩喷射在母亲那微微隆起、不
再紧致的小腹上、带着腥膻温度的罪恶白浊——那层薄薄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
一阵阵颤动,陷在皮肤纹理里的白液显得格外刺眼。这一幕像是一记重锤,狠狠
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猛地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完了。

  这是我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我看了看四周,这是表哥强子的房间,空气里还残留着那种陌生的发油味和
积灰的味道。对面——母亲住的那个房间,房门大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床上的
被子已经被叠得整整齐齐,连床单都被扯平了,仿佛昨晚那个充满了体香、怒火
和羞耻的女人从来没有在那里睡过。

  时间是早上七点半。

  楼下已经传来了大姨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还有锅铲碰撞铁锅的「叮当」声。

  「木珍啊!快来尝尝这个咸菜,今年的新辣椒腌的!」

  紧接着,是母亲的声音。

  「哎哟,姐,这一大早的你就弄这么丰盛?这稀饭熬得真稠,看着就香!」

  听到母亲声音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肌肉都僵住了,耳朵竖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的声音听起来……太正常了。

  清脆、响亮、透着一股子刚睡醒后的爽利劲儿,甚至还带着几分心情不错的
笑意。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歇斯底里,也没有那种遭遇了「巨大侮辱」后的
阴郁。

  我愣在床上,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难道昨晚她是装的?还是说,她根本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我硬着头皮穿好衣服,每扣一颗扣子手指都在抖。我知道,这一关迟早要过。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我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地挪下楼梯。

  每走一步,我就下意识地看一眼那个楼梯拐角的气窗。昨晚,就是在这里,
我窥视了那场原始的交媾,也是在这里,我对着自己的亲妈干出了那件大逆不道
的事。

  此时此刻,阳光从气窗射进来,照亮了那些飞舞的尘埃。那个角落显得平平
无奇,没有任何罪恶的痕迹,只有墙角的一个蜘蛛网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走到一楼堂屋,那股浓郁的红薯稀饭香味扑面而来。

  八仙桌旁,一家人已经坐齐了。

  姨夫正端着碗喝稀饭,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让我心头一跳。

  姨夫的脸色有些发黄,眼袋很重,显然是昨晚「操劳」过度的后遗症。看到
我,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带着一种极其微妙的尴尬和心虚。那是男人之间某种
不可言说的默契——他大概以为我昨晚听到了动静,或者纯粹是因为自己昨晚的
荒唐行径在面对晚辈时感到羞愧。

  但他掩饰得很快,嘿嘿笑了一声:「向南起来啦?快,洗脸吃饭。」

  而坐在他对面的母亲……

  她今天换回了来时的那条黑底白花雪纺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了
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遮住了眼底那一抹淡淡
的青黑,嘴唇涂得鲜红,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光彩照人,跟对面那个萎靡不
振的姨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正拿着筷子夹咸菜,听见姨夫跟我说话,连头都没抬,更没有看我一眼。

  「姐夫,你多吃点鸡蛋。」母亲夹起一个剥好的鸡蛋,十分自然地放进姨夫
的碗里,脸上挂着那种得体的、亲戚间该有的笑容,「姐夫,家里里外外一直靠
你操持着,也很辛苦。」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甚至带着几分关切。

  我站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手心全是冷汗。

  她没听到。

  她绝对没听到昨晚姨夫在那场性事高潮时喊出的那句「你妹那胸咋长那么大」。

  如果她听到了,以她的脾气,以她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又极度自傲的性格,
哪怕为了面子不当场掀桌子,也绝对不可能给姨夫好脸色看,更不可能给他夹鸡
蛋!

  在她眼里,昨晚那就是一场普通的、虽然动静大了点但属于夫妻正常的房事。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那个男人的幻想里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更不知道自己被那
个看似老实的姐夫在精神上狠狠地亵渎了一遍。

  这个认知,让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涌起一股更加复杂的滋味。

  庆幸的是,这个家没有因为那句脏话而炸锅,表面的和平维持住了。

  但更深的一层是……只有我知道真相。只有我知道,眼前这个笑语盈盈、端
庄大方的女人,在昨晚那个黑暗的时刻,是如何成为了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姐
夫,一个是她儿子——意淫和发泄的对象。

  这种独享秘密的背德感,竟然让我在恐惧之余,产生了一丝隐秘的亢奋。

  「李向南!杵在那当电线杆子啊?」

  母亲突然转过头,那原本对着姨夫和大姨笑意盈盈的脸,在转向我的那一瞬
间,像是变脸戏法一样,瞬间冷了下来。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了笑意,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带着嫌弃和警告的审
视。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了一遍,最后定格在我的裤裆位置,停留了
不到半秒,然后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还不快去洗脸!一脸的油,看着就腻歪!」她没好气地骂道,「多大个人
了,还得让人请你是吧?」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一个凶狠劲儿尽显。

  「哎……这就去。」

  我如蒙大赦,赶紧冲到院子里。

  冰凉的井水扑在脸上,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早饭吃得异常煎熬。

  母亲对大姨和姨夫依然热情,聊着家常,聊着镇上的物价,聊着表哥在广东
的工作。她表现得无可挑剔,完全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亲戚。

  可一旦面对我,她就像是换了个人。

  「吃吃吃!就知道吃肉!」

  我刚把筷子伸向那盘炒腊肉,母亲的筷子就「啪」的一声打在我的手背上。

  「多吃点青菜!火气那么大,也不怕烂嘴角!」

  她瞪着我,话里有话。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在说我「火气大」,在说我昨晚那场「不知廉耻」的
爆发。

  姨夫在旁边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打圆场:「哎呀木珍,孩子正是长身体的
时候,吃点肉怕啥……」

  「姐夫你别管他!」母亲冷哼一声,狠狠地戳着碗里的稀饭,「这小子就是
欠收拾!一天天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不好好读书,净整些没用的!」

  我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红薯,脸烫得像是要着火。

  她虽然在骂我,但我能感觉出来,这已经是她「宽大处理」的结果了。

  她没有当众揭穿我,没有说出那件让她恶心的事。她把所有的怒火都转化成
了这种看似严厉的管教,把那个肮脏的秘密,死死地压在了我们两个人之间。

  这是一种默契。一种母子之间为了维持最后一点尊严而达成的、扭曲的默契。

  吃完饭,母亲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姐,姐夫,那我们就回了。」母亲站起身,拎起那个装满战利品的包,
「家里一堆事呢,老李不在家,那自来水管有点漏水,我得找人去修。而且向南
也得回去复习了,这眼看就要开学了。」

  「这就走啊?再呆半天呗。」大姨挽留道。

  「不呆了,这孩子心野,再呆就收不回来了。」母亲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

  姨夫站在一旁,眼神有些复杂。他似乎有些舍不得母亲走,那种眼神依然时
不时地往母亲身上瞟,尤其是在母亲弯腰提包的时候。

  但我发现,母亲对姨夫那黏糊糊的目光是真的毫无察觉。

  在她那个朴素甚至有些迟钝的认知世界里,姐夫就是姐夫,是亲戚,是家里
人,唯独不是一个有着原始欲望的男人。她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更不觉得自己
在异性眼里是一块多么诱人的肥肉。

  正因为这种毫无防备的迟钝,她的举动才显得格外大方,也格外致命。

  她甚至主动凑近了一步,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成年男女的安全
线。她笑盈盈地抬起手,大大方方地在姨夫肩膀上拍了两下,动作自然得就像在
对待一个没什么性别的老物件:「姐夫,保重身体啊,少喝点酒。家里里外外还
得靠你呢。」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胸前那团在雪纺衫下微微晃荡的软肉,毫无防备地往前
凑了凑,距离姨夫的胸口只差几公分。那不是少女挺拔的试探,而是一种熟透了
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松软堆积,就这么随着她的笑声,在那个男人眼皮子底下颤
了两下。

  她笑得一脸灿烂,根本不知道对面那个看似老实的男人,此刻浑身的肌肉都
绷紧了,眼珠子正死死忍着不往她领口里瞟,憋得脖子上青筋直跳。

  那一刻,我看着姨夫那张涨红的脸,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你看,你只能在心里意淫她,你只能在黑夜里把你老婆当成她。她在你面前
笑得这么灿烂,拍你的肩膀,但你永远也碰不到她哪怕一根手指头。

  而我……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只手,前晚曾经触碰过那两团肥得流油的奶
瓜,曾经把那颗乳头玩弄得挺立充血。

  这种对比,让我心里那点愧疚感被一种变态的优越感冲淡了不少。

  回程的路上,母亲一言不发。

  车厢里很挤,她抱着胸,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让旁边的乘客都不敢太靠
近。

  我也老实地缩在座位上,不敢惹她。

  到了县城的家,门一关,那个原本的张木珍又回来了。

  「把你那脏衣服脱下来!还有那……那内裤!都给我扔盆里!」

  她指着卫生间,声音压得很低,但咬牙切齿,「自己洗!别指望老娘给你洗
那些……那些恶心的东西!」

  我红着脸,乖乖地把昨晚那条沾满了罪证的内裤换下来,躲在卫生间里死命
地搓。

  母亲则在外面的阳台上,把她昨晚穿的那条花短裤,还有那件被我射了一身
的小背心,扔进大盆里。

  我听见外面传来极其暴力的搓洗声。

  「哗啦!哗啦!」

  那是她在发泄。

  她把那件背心搓得都要烂了。肥皂沫溅得到处都是。

  洗完衣服,她又开始拖地,擦桌子。

  她像是有洁癖发作了一样,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擦了一遍。一边擦一边骂
骂咧咧:「这家里怎么这么大灰!几天不在就像个猪窝!一个个都不省心!老的
跑了,小的也不是个东西!」

  我躲在房间里,大气都不敢出。

  这种低气压持续了整整一天。

  直到晚饭时候。

  母亲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还有一大盆冬瓜排骨汤。都是硬
菜,都是我爱吃的。

  「出来吃饭!」

  她敲了敲我的房门,语气依然不好,但比起白天那种冷冰冰的刺骨,已经多
了一丝烟火气。

  饭桌上,她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

  「吃!堵上你的嘴!」

  看着堆成小山的碗,我心里那个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点。

  她想通了。

  这一下午的疯狂劳动,让她从那种羞愤和震惊中冷静了下来。

  她是过来人,虽然文化不高,但生活经验丰富。她知道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是
个什么德行。正是火力壮的时候,又是夏天,穿得少,加上昨天那个环境……

  她可能开始自我攻略,开始给我的行为找借口。

  「好奇心害死猫。」

  她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狠狠地嚼着一块排骨,「以后少想那种乱
七八糟的事情!听见没?」

  我赶紧点头:「听见了。」

  「还有,」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并没有直视我,而是盯着桌上的鱼,
「你爸常年不在家……你也大了。有些事儿,你自己心里得有个数。别一天天净
想那些……那些下三滥的事儿。」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了昨晚那一射的画面。那对她来说,依然
是个巨大的冲击。

  但她毕竟是母亲。

  她不能因为这事儿就把儿子赶出家门,也不能一直冷战下去。日子还得过,
书还得读。

  她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块排骨夹给我。

  「行了,翻篇了。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也别提了。要是让你爸知道了…
…哼,你就等着被打断腿吧!」

  听到这句熟悉的威胁,我差点哭出来。

  这就意味着,我被「特赦」了。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的气氛虽然还有些微妙,但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

  母亲依然是那个爱唠叨、爱管闲事、控制欲极强的母亲。她盯着我做作业,
盯着我背单词,甚至连我上厕所时间长了都要在外面敲门催。

  但这种严厉里,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防备。

  她在家里穿衣服变得注意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不穿着内衣满屋子乱晃,领
口也不再开得那么大。每次洗完澡出来,好像比以前严实一点,至少奶罩是穿着
的。

  这种变化,让我心里有些失落,但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那头野兽,被重新关回了笼子里。

  终于,到了返校的这一天。

  一大早,母亲就起来忙活。给我装辣椒酱,装咸鸭蛋,还要把我的几件T 恤
都烫平了。

  「这件衣服有点皱了,到了学校别乱扔,挂起来。」

  「还有这钱,省着点花,别总是买那些垃圾食品。」

  她一边收拾,一边絮叨。

  那个风风火火、精明干练的张木珍,在这一刻,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即将
送儿子远行的母亲。

  我们出门,打车去了汽车站。

  车站里人山人海,那是开学季特有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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